时的爱人。秋深的父亲就是这样爱上他的母亲的。
这个祭品现在是我的人了。
秋深深吸一口气,满意的感受到祭品身上布满了它的气息,欢喜的甩了甩白色的大尾巴。
每年的这一段时间,当秋深变回白狼在森林里居住时,周围的人类居民都不会涉足这里,今年尽管出一个献祭的小插曲,但这种惯例依旧。秋深即将用兽身在无人色森林里度过接下来还有四天的发情期,和总共一个月的漫长时光。
深林的尽头有一间很早之前被猎人留下的木屋,人身的秋深发现这处居所后每年都会偷偷潜入深林完善这座小房子,如今木屋已然变成了一座二层小楼,还有标配的前院花园——那是给兽形的它睡觉用的地方。
秋深从地上站起来,决定将男人带到自己的秘居里。
它小心谨慎的衔住了男人的左臂,慢慢把他从地上拉起,然后侧着身子,用头把男人拱到了自己背上,驮着昏睡不醒的男人往远处走去。
隔着毛发,它感受到了祭品身上不寻常的高温和细碎的颤抖,这是发烧了。
幸而木屋里还有他上次带过来的医药箱,不知男人自己会不会用,秋深惴惴不安的想。
一狼一人到达目的地时日头正中,秋深费力的将整个身子挤进了木屋里,然后将男人放在了一楼的床上,在此前还细心的用尾巴扫了扫灰。
被子被放在了二层的储物间,然而秋深庞大的狼身根本挤不上二楼,只好作罢。它发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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