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在医院里，已经成了植物人。”
    马浩飞身体一震，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赵谦又划了几下，划出一个女孩的照片，那女孩长得很甜美，扎着双马尾。
    “这个女孩，你记得吗？”
    马浩飞更是迷惑，摇了摇头。
    “她是云海城理工大学的一名大一新生，7月4日的晚上，你看上了她，让人带她去蹦迪，然后在她的酒里下了药，把她强了，导致她精神失常，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待着。”
    本以为这就算完了，没想到，赵谦又划出来几张照片。
    “还有这个人，是你们公司的一个员工，就因为想要讨回被拖欠的工资，被你和王毅的人打成残废。
    “还有这个人，是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寡妇，你把她上了，还散布谣言，说她是一个不检点的女人，到处诋毁她，导致她跳楼自尽。
    “还有这个人……还有她……还有那个人……”
    马浩飞把头放在了地上，身体抽搐起来。
    “别说了……”马浩飞恳求道，泪流满面，“以前是我不对，我不是人……我不该那么混蛋，现在我知道错了。”
    “你还想让我们饶了你的命，你配吗？”赵谦冷冰冰地说道，把一大把照片扔了出来。
    照片就像是白色的蝴蝶，“哗啦啦”地撒了一地，撒在地板上，撒在马浩飞身上。
    照片上一张张脸，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仿佛在向他索命。
    “你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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