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贝齿咬了咬红唇,终于忍不住,黯然轻唤一声:“皇上”
“啊有事儿吗”萧若装作无动于衷,漫不经心道。
“皇上,臣妾有有一事”贤妃吞吞吐吐说道,适才伶牙俐齿、八面玲珑的模样已荡然无存。
萧若把手中奏折扔给柄笔太监,简短道:“准。”柄笔太监便以御用朱笔,在奏折上写下一个工工整整的“准”字。萧若转头道:“有事儿明儿再说,没看见朕正忙着吗”
皇后也冲贤妃连使眼色,要拉她去后殿,现在跟皇上求情,怕不是个好时机。
贤妃却等不了明天,她整个家族上上下下千余号人正等着挨刀呢她松开皇后的玉手,霍地转过身姿,扑通一声朝皇帝跪倒,埋首悲声道:“皇上,臣妾求您明鉴,宽恕我们一家,那齐业与我们家毫不相干,我们齐氏一族历来对皇上忠心耿耿啊”此言一出,她再也无法强颜欢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萧若皱皱眉头,不紧不慢道:“相干不相干,自有国法论处。此事不是你们妇道人家该管的。”
“皇上,臣妾爷爷年纪大了,可受不了牢狱之灾啊爹身子骨也不好,要是他们在牢里有个三长两短,叫臣妾怎么活呀呜呜呜,念在齐家数代为朝廷兢兢业业的份儿上,求皇上网开一面”贤妃泣不成声道,泪流满面,拉着皇帝衣袖不放手。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萧若绷着脸,望旁边挪了一挪。
贤妃见皇帝对自己不假辞色,益觉无望,呜咽道:“臣妾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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