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来是想连着时砚一块儿骂的,但想想之前做的那些事儿,双方关系特殊,时砚成了别人家的孩子,就算再不舍,再不见外,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了,于是只能作罢。
淡定做回沙发上,想瞧瞧两人还有什么花招。
时砚给了时临一个“全靠你了”的眼神,和温云缩在角落看父子两发挥。
时临也不愧他理科式思维,上来就给闻父一个直球,丝毫不给闻父缓冲的机会:“爸,我不回家啃老,我哥有钱,我啃他就够了!”
像是对闻父的打击还不够似的,时临图穷匕见:“我们不是回来向您认错的,这不是巧了吗?刚好咱们在港城遇上,又听说你们过段时间就要转道去法国,以后山高水远,相思难寄,只好先来向您告个别。”
闻父捂着胸口,一脸不敢置信,心里则在想,真是气糊涂了,忘了这一茬,被抓住了话柄。
不过问题不大。
闻父将拐杖不动声色的放在手边,先从最简单的问题入手:“听说?听谁说的?你们见到你母亲和姐姐了?住在同一个酒店?那可真是太巧了,既然如此,等会儿爸和你们一起回酒店,让人将你们的行礼搬回家。
既然在港城有家,为何要浪费那个钱住酒店呢?”
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心知肚明。
对温云和她母亲的事儿只字不提,看来是真的不在乎这两人,不过看这父女两的相处,想来是彼此互相不在乎的可能性更高一些,时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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