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里面的外外绕绕搞清楚,本就是嫉恶如仇,恩怨分明的急性子,当即反唇相讥:“呵,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心里没一点儿数?
难道外公这么多年就是这么教你这心爱的女儿的?别的不说,今儿外公就在这里,您当着他老人家的面问问,就你娘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有我外婆,她能如愿嫁入沈家,带着你过人上人的日子不?
你问问外公他做得到吗?”
不用沈父回答,闻时薇就嗤笑一声:“他要是能做到,也不至于这些年,一边儿享受和章家联姻带来的好处,一边儿又放不下你们母女,却连在外婆面前给你们母女正经名分的胆子都没有呢!”
一句话将沈父和沈明心噎的半天回不过神儿,尤其被一个小辈一通指责,两人面上都下不来台。
想斥责几句找回场面,闻道远先一步开口:“胡闹,长辈面前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人家当爹的已经亲自训斥过了,他们这些外人就没了开口的理由,只能委屈的憋着。
语气轻飘飘的,看似指责,当谁听不出来语气里全是“闺女干得好!”的感叹呢?
时砚偏头看温时临的反应,亲生母亲陷入这般难看的境地,父亲在一旁无动于衷,甚至隐隐有几分看岳父和妻子好戏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这个给两人当了十几年儿子的人是何感受?
温时临对时砚轻轻摇头,低低的吐出一句话:“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外公这些年对母亲无原则无理由的偏爱就都说得通了,过往一些让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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