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砚面前的母子三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妇人双腿发软,还是坚持小声对时砚道:“恩人,这人是宋家宋二少的司机,平日里在这一片白吃白喝,仗着宋署长的名声为非作歹谁都不敢惹,被他缠上了很难脱身,您快走吧!”
时砚从兜里摸出两颗宝塔糖递到两个脸色发白的孩子手里,摸摸两人脑袋,弯腰温声道:“男子汉,要学会保护自己家人,先带你们母亲回家,乖!”
母子三人十分担忧的离开,时砚缓缓站直身体,单手插兜,空余的手还拎着给闻时薇买的润肤膏。
朝人群中蠢蠢欲动的司机保镖打了手势,让他们稍安勿躁。
这才偏头冷眼看着一脸得意的王五,选了个合适的空位置将润肤膏放在地上,活动了下手脚,解开衬衫袖口两颗不方便活动的扣子,将衣袖缓缓折起。
动作优雅,气质沉稳,让人一时忘记这是一个逼良为娼现场。
有好心人冒着得罪王五的风险,在人群中着急的提醒时砚:“闻大夫,您快走吧,这王五不是个好东西!”
王五朝人群中喊话的方向看去,没找到人,也不在意,得意一笑:“走?往哪儿走?我王五看上的人,就没有得不到手的!”
围观群众:这么好看文弱又善良的美男子,今日惨遭王五毒手,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有人甚至捂上眼睛,不想看到不堪的画面。
时砚缓缓一笑,整理好衣袖,二话不说,在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冲上去对着王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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