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天色渐黯,三人愣是待在诊所,屁股都不挪一下,即使手底下都没什么活儿,心里无聊的数绵羊。
刘阿婆擦完了桌子窗户,又认真拖了地,不解的指着门口两辆不同样式的小轿车道:“闻大夫,温医生,那边的人已经等了你们两个小时,天色不早了,你们不打算回家吗?”
刘阿婆是真搞不明白这几个年轻人的想法,按理说,做了这般了不起的事情,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道儿,尘埃落定,第一时间想的难道不是回家吗?
三人一听,心里一噎。
面面相觑。
闻时薇是没想好怎么和家里解释。
温时临是经过这三天的时间,心境有了极大转变,完全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温家人做无谓的周旋上,烦人。
至于时砚则非常纯粹,就是陪这二人坐坐,显得他和他们是一条心,很讲义气罢了。
时砚手里的医术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缓缓合上书本,起身放回书架,伸个懒腰,活动下筋骨,单手插兜。
对着两人突然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走吧,待会儿上了车,可不要太惊讶才好!”
显然这两人现在没懂,两分钟后就完全懂了。
打开车门,几乎是同一时间,两辆车外传来相似的疑问和惊讶。
闻时薇:“爸,您怎么在这儿?”
温时临:“阿云,你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
时砚耸肩,给了温时临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直接从后门上车,坐在闻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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