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吧,有些事情他不是你想说就能说的,比如现在,时砚直接冲上去告诉曲行风:“你先不用急着伤心,我这里还有一件更加让你本就艰难的人生雪上加霜的事情告诉你,你待会儿再伤心也来得及。”
曲行风一定会问:“什么事?”
时砚答:“其实唐颂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她就是联合她的真爱男朋友给你设了一出仙人跳,想骗你钱而已,偏偏你又很傻很好骗,就真的上当了。”
那么曲行风一定会问时砚:“你怎么知道?”
这叫时砚怎么说呢?他从没见过唐颂,也没见过顾敛,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设计骗你,还和卫暖两人找私家侦探查你,就是你出轨的事情,也是我们主动告诉卫观的?
这话时砚说了,以曲行风的性子,后半辈子要是过的好也就罢了,要是过的不好,怕是就赖上时砚了。
这可不行。
还是得让曲行风自己去发现,跌跌撞撞去探索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就当是他成长的代价吧,等曲行风年老色衰的一天,他再给他法律规定范围内的养老金就够了,时砚莫得感情的想。
尽管如此,在大厅见到毫无形象,宛如泼妇坐在地上撒泼,大喊大叫让警察负责,快点儿将嫌疑人捉拿归案的曲行风时,时砚还是难得的沉默了。
说实话,时砚的印象里,就算曲行风初来明城,没遇到卫观,在餐馆端盘子的那些年,每天出门也尽量将自己拾掇的清爽干净,加上当时年轻帅气,随时都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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