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有无数种迁出自己户口的方法,但经过曲行风一提醒,还是觉得让曲行风主动来求他办这件事比较爽。
因此完全没将之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大早,见龙哥精神萎靡,弯腰驼背,脖子僵硬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砚嫌弃的捂住鼻子:“离我远点儿,一股味儿,还让不让人吃早饭了?”
龙哥抬起袖子闻闻,扯起领子闻闻,又举起手闻闻,一脸委屈道:“清新阳光暖男的味道!曲哥你不识货!”
时砚只提醒:“虽然你换了衣服,但看样子是没来得及洗澡,烟酒香水油腻的洗发水汗液还有浑浊的空气混合味道全身弥漫,最好不要让龙校长逮住了,未成年人不建议去那种地方。”
龙哥顿时就萎了,眼皮子都掀不开似的,游魂一般跟在时砚身后:“别提了,昨晚熬了大半宿,天亮那会儿好不容易找个沙发眯了一会儿,结果做梦梦到我一人单挑七中一群壮汉,大战三百回合,最终力竭,被对方按在地上给揍的浑身骨头都在疼。
我感觉被疼醒了,准备醒醒脑子,结果迷迷糊糊又睡着,他妈的梦竟然还接上了,曲哥你说气不气人?”
时砚:“怎么个接法儿?”
龙哥委委屈屈道:“我睡着后,对方仗着人多势众,对我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搞的我毫无还手之力,领头的小子还放话说——草你他妈还敢回来!往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到现在都还感觉浑身酸疼的厉害,尤其是脖子这块儿,疼的动不了,弯一下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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