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吧。”
话虽如此,皇帝对于太子眼高手低,让一个六岁小孩儿从自己手心溜走的手段,还是十分不满的,觉得对太子这么多年的教导他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若是太子能轻易将局势控制住,借谁的刀杀人不是杀呢。若有能力将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谁也怀疑不到他身上去,皇帝还会高看太子一眼。
现在,皇帝坐在皇位上,痛苦的揉着眉心。能活着将李归的人头从西月国几十万大兵的军营中带出来,显然冯时砚是个不简单的。
这件事中,到底是谁耍了谁,谁利用了谁,谁在主导,谁被耍的团团转还一无所知,皇帝觉得一目了然。
太子这个蠢货。
但总归还是那句话,他没有证据,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是对太子不利的。
“若不是朕只有这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儿子,若不是换太子会动摇国本……”皇帝再一次心中想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就是看在咱们家阿砚无父无母,孤苦无依,陛下才能做出这等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避重就轻的决定!不行,我要进宫,我要去给阿砚讨一个说法!”
皇帝的命令很快就传出京城,外人不知道时砚出京的内情,但诸如程立雪,自认知道的一清二楚,简直被皇帝对太子的处罚气的又一掌拍碎了一张黄花梨木桌。
周青燕早已淡定无比,随口吩咐管家:“往后这里就摆最便宜的榆木桌子吧,免得有些人总是败家。”
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丈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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