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没打算食言,说给李归留一晚时间处理后事,就没打算今晚动手。
白天因为时砚在帐篷里念经,将李归的副将招来好几次,因为对时砚的战力有了防备,副将不敢小看时砚的一举一动,因而时砚这里的风吹草动都能将他给惊动了。
但每次来都发现是他们自己大惊小怪,时砚真就像个并不虔诚的信徒一样,有口无心的躺在榻上翘着脚念经,完全是打发时间。连续几次下来,面对这种情况,众人心里多少有了松懈。
夜里,时砚吃饱喝足,继续躺在榻上念经,外间的守卫已经见怪不怪,学会了完全忽视这让人昏昏欲睡的念经声。
突然从帐篷外悄无声息的弹进来一个小纸团,准确的落在时砚腿边,时砚嘴里念经声不停,手上小心打开纸团,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个字:“可。”
认出来人的笔记,时砚满意的将手中的纸团捏成粉末,对小甲道:“我们明早行动,带着李归的人头去祭拜父母,想来九泉之下,他们也能安息了。”
这一段因果,也能彻底放下了。
小甲很疑惑,虽然知道就算他搞个低音炮立体环绕音箱在时砚脑子里说话,外人也听不清,但他还是很小声的问:“组长,这消息哪儿来的呀?外面上百号人守着,何五那种高手也不可能做这般无声无息吧?”
时砚也不隐瞒:“内鬼罢了,钱将的人。”
钱将,西月国正二品武功将军,与出身名门的正二品武显将军李归不同,钱将出身草芥,因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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