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青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有问题,重复了一遍:“阿砚,你能让人生孩子吗?”
时砚眨眨眼,再眨眨眼,确认程长青是认真的,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很想提醒他:生孩子是小夫妻两的事,你来问我这个小孩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去送子娘娘庙拜一拜,也比来我这里找说法要强吧?是你要生孩子还是你想让哪个女人给你生孩子?这个难道不是需要你们二人共同努力吗?我一个外人也帮不上忙啊!
程长青躺在床上,目光灼灼,双手温度还是有些高,紧紧地握住时砚手腕:“阿砚,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父亲他再有个孩子。”
时砚这才明白程长青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舅舅他已经和离了,要生孩子得先找个女人。”
程长青松开时砚的手腕,重新躺平,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腹部,一看就是个从小规矩极好的孩子,眼睛盯着屋过,月山方丈曾经为父亲卜过一卦,言说父亲这辈子注定命中无子,孤寡一生。
那时我听皇宫里人说,月山方丈是世间少有的卜算高手,钦天监的人见了他也要甘拜下风,父亲用那件事告诫我,做人不可对某件事或者某个人过于信任,对方不是神,只是人。
是人都会犯错。”
程长青的眼神放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我那时还小,父亲可能以为我不记事儿吧,以前我也觉得月山方丈的卜算之术不过尔尔。
但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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