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心说,这关系,剪不断,理还乱。若是心性旷达之人,过了这一阵儿后遗症,自然能想得开,若是那爱钻牛角尖的,啧啧,有的折磨受了,这就是前世的债,今生还,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妙的很。
时砚想了下,还是在程长青耳边小声告诉他真相,并且同时屏蔽了其余人,保证其他人听不到一点儿声音。
在外人眼里,就是时砚小声和程长青说了什么,即使距离他本人只有两步之遥,一向不服老,自认耳力出众的定国公,也没听见只言片语,不由的大感好奇。
事实上,时砚指了指卫朝阳的位置,对程长青道:“看见了吗?那位的前世就是你方才看见的将军夫人,而你,则是他前世的丈夫,将军本人。”
因为卫朝阳前世的所作所为,就是今生功德光的来历,因而程长青看见的准确来说,是将军夫人被尘封的记忆。
时砚用了一个更加容易让人明白的说法:“所以,这些人魂魄归位的时候,旁人的你指定看不着,唯独看见了你们的前世今生,这就是你们之间最后的缘分。”
想了下,还是点拨了一句:“前生事,前生毕,今生是另一个开始,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至于程长青有没有放在心上,暂时还看不出,时砚缓缓起身,拍了拍程长青肩膀,看时辰差不多了,这些人应该已经适应了人气和功德光的回归。
略过众人期盼好奇的眼光,缓缓神出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就见方才还毫无反应的躺在地上,奄奄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