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但同时,月山发现程长青身上出现了几缕不甚明显的月华之气,之所以说是月华之气,是因为这缕气息的颜色如月华般泛着光晕,十分温和,一点点缓慢的滋养着程长青身上这半年来产生的亏空。
这也是今天出事的那么多人,唯独程长青还好端端坐在这里喝茶的原因。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月山方丈却是不知的。
索性也不纠结,递过去一杯茶,直接问:“程施主,你今后作何打算?”
程长青想到自己的苦逼经历,家不成家,一心恋慕之人成了准太子妃,半年后就要和太子成婚。而他作为太子的好友,实在没办法杵在那两人面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的程长青只庆幸他在这件事上的谨慎,从始至终也没有将自己的心思告诉周玉乔,也不曾对包括太子之内的任何人诉说过,以致于现在的尴尬悲伤难过都只留给他一个人,不会影响到旁人。
语气中带着几分洒脱:“我若想入仕,必定有很多人愿意帮我,再怎么说,陛下都是我舅舅,旁人私底下嘲讽几句就算了,不会有人当着我的面说什么难听的。
我留在山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和程家人碰上,让双方徒生尴尬。
我倒是无所谓,但只要我留在京城一日,就会不断提醒旁人,程将军那段荒唐婚姻,我的存在不仅给程将军带去无尽的烦恼,且让真心对我好的程家人颜面无光。”
长青指着自己胸口道:“您瞧,我身上穿的,院子里用的,还有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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