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里时砚丝毫不为所动,每天该吃吃,该喝喝,打坐修炼两不误,顺便还拐带舅舅一起念道经。
这天两人刚打坐结束,面对面坐在蒲团上聊天,时砚道:“真是无趣,若不是陛下不会同意我轻易离开万佛寺,我一定自己找个山头修炼,待在和尚的地盘上,我总觉得眼前随时都有光头晃过,烦人的很。”
程立雪道:“个别和尚的个人举动,不要上升到群体,和尚是无辜的。”
时砚耸肩:“好吧,我其实就是烦明光,每天打着探望我这个侄子的旗号,往亲生儿子跟前凑,太烦人。
之前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在佛前悔过,忘却红尘,一心侍奉佛祖,现在一听有儿子了,那两条腿跑起来比兔子还快,可见这个出家人经常对佛祖撒谎。
我猜被他侍奉的佛祖,现在一定非常恼火。
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见到他们一家三口聚在一起,都替他们尴尬的脚趾抓地了,作为当事人,他怎么还有脸来见您?
莫非是欺负您脾气好?”
程立雪挑眉,冷淡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赶舅舅走而已,在明光看来,长青是跟着舅舅一起来的,若是舅舅离开,长青自然不会多待,长青离开,二公主自然也不会去烦他。
我猜,明光现在一定烦透了二公主,只要二公主离开万佛寺,不将万佛寺牵扯其中,明光有的是办法对付二公主。
二公主只要下山,毕定没好果子吃。”
时砚好奇道:“舅舅,你猜,住持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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