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好,是舅舅不对,吵到咱们阿砚了,舅舅不烦阿砚就是了。”
可能程立雪和时砚的意识存在偏差,两人对’“烦人”的认识不同,时砚认为对方闭嘴就是最好的选择。
程立雪觉得用更加温和的声音,询问时砚的一应生活起居,想办法将他照顾的好好地,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时砚木着小脸,为了避免对方继续拉拉杂杂说一大堆,抓紧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一个接一个,让在场包括住持在内的人都愣住了。
“我要修道!”
“我要安静!”
“我要吃肉长身体!”
“我不想听见和尚念经!”
“我要舅舅每隔三天就来看望我一次!”
院子里空气都为之一静,谁都没有说话,众人心思各异,唯有一点十分共通:是什么人在孩子面前挑拨?目的是什么?是不是熟人作案?为何我一点儿都没察觉?
总之这么小一孩子,是不可能自己想到这般离谱的想法的。
好半天,住持率先开口,用哄孩子的语气道:“阿砚,你为何会这般想,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时砚理直气壮地摇头:“没有!反正都要出家,出哪个家不是出?
我只要一听见大和尚念经就头疼,每每看到闪亮的光头,就眼睛疼!为何不能选择让自己开心的方式呢?至少道士有头发!”
住持温声哄时砚:“佛寺的俗家弟子也可以有头发,反正你还没正式剃度,若是喜欢头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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