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洒脱的去当富商贺家的家主。
这些无凭无据,都是后话。
且说当下,在弟弟七岁,时綉和贺行玉即将成婚前夕,时砚特意进宫和皇帝密谈了整整两天,出宫后,他就成了落安县贺家实际意义上的掌权者,亲手计划了贺家往后百年的发展计划。
而落安县贺家,自太后去世后,明面上与皇家再无任何瓜葛。往后百年,贺家按照他的计划走的稳之又稳,一步步走到了让各国皇室都不得不将之当成座上宾的地步,将势力明晃晃的渗透到了周边国家上层阶级。成为后世的一个传奇,是商人界不可逾越的一座高山。
这一世的时砚,活到七十岁,无儿无女,简单一句:“我怕是要走了,让恪儿来一趟吧。”轻易将正准备大婚的年轻皇帝招到落安县。
皇帝是当年八皇子的儿子,成时砚一声堂叔。
七十岁的时砚,样貌看上去最多三四十岁,头发茂盛乌黑,气色红润,年轻皇帝想想躺在床上起不了身,一日三顿将汤药当饭吃的父皇,看看比自己父皇精神百倍的堂叔,实在无法将之与“不行了,要走了”之类的词联系在一起。
时砚只将握在手中的一只毛茸茸可达鸭放到皇帝手心:“前两年不是吵着要吗?拿去吧,就当是堂叔送给你的临别礼物。捏着玩儿挺解压的,当皇帝压力大的时候,捏一捏,唔,勉强有点儿用吧!”
皇帝觉得堂叔又在和他开玩笑,就像小时候每一次一样,他都被这位堂叔耍的团团转,却还是最喜欢和堂叔待在一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