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县令不得不常常乔装打扮,偷鸡摸狗一般,上贺家来给老太太请安。
时砚到家时,听见祖母对外祖母道:“这位老人家,您怀里抱的是您家孙儿吧?白白嫩嫩的看着真可人。
看这小模样,跟我家二小子还有几分相似,若不是清楚的知道我这辈子就生了两个孩子,我都要误会这是不是我流落在外的孩子了!
对了,我家二小子可调皮了,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揪老先生胡子,骑在父亲脖子上,就没有他不敢做的,别看现在才七岁,已经是个鬼见愁了。
幸好这孩子还有一个弱点,就是害怕听见女人的哭声,否则生了这么个孽障,我感觉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外祖母抱着外孙,看一眼被亲娘说的抬不起头,红着脸不敢往这边看的女婿,笑盈盈的哄着老太太:“你还年轻,孩子才七岁,以后慢慢教就是了,别着急,别打孩子。”
时砚一听就知道,老太太这是脑子又糊涂了,想想在京城时,见到祖母时,对方状态看起来一直很好,想来应该是老太太特意挑了清醒的时候来见家人的吧!老人家也不容易。
家里人都不知道钱老爷还活着的事实,时砚没将遇见钱老爷的事情告诉大家,只让人私下去城中打听一件事。
贺大山见到儿子回家,终于将他从困窘的局面中解救出来,拉着时砚商量正事:“爹这头不是在组织创办酒商会的事儿吗?
南边儿几省基本没什么问题,剩下北边儿,跟着你舅舅前进的步伐,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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