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性子,静下心来,仔细思索片刻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是张大人告诉您的吧?”虽是问句,但时砚说的非常肯定。
张成东张大人,就是去年南巡的钦差,时砚让人给对方送酒时,远远地见过对方一面,是个上了年纪,面容严肃的老大人。
想起贺大山曾提起,与这位老大人无意间有过一次美好的交谈,再想想去年半途而废的南巡,加上老大人的年纪,极有可能见过年轻时的贺大山。
如果贺大山与十几年前长相没有严重偏差的话,被认出来简直轻而易举。
短短片刻功夫,皇帝心里对时砚的兴趣,已经成了惊叹,对时砚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可有可无,不知不觉间提升到可以与他平等对话的地步。
即使时砚之前躺着,他坐着,皇帝心里依然将对方当成一个不懂事,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不当一回事,摆着随意逗弄的心思。
现在则不然,看时砚一副知道他身份却还不将他当回事的态度,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淡然洒脱,不慕权贵的高人气质。
且他莫名从时砚的眉梢眼角,发现了几分与二弟十分相似的气质,好似在时砚身上,看到了年少时意气风发的二弟。
该说,不愧是二弟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吗?京城世家大族精心教养的孩子,气度也就那么回事儿,还不如眼前的孩子看着顺眼呢?
奇怪,怎么越看越顺眼呢?皇帝心里沉思。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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