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双方都是能耐得住的性子,一杯茶下肚,时砚缓缓道:“在我这酒楼品茶,别有一番风味。”
转而又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来人仔细想了下,认真道:“听说你是我二弟的继子,那你理应称呼我一声大伯。”
这话真够直接的,要是时砚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怕是早就懵了,好好地冒出来一个大伯,自个儿还成了亲爹的继子了,简直苍了天了。
自称贺大河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盯着时砚的脸,想从时砚脸上瞧出他的想法,可惜他失败了。
这让他第二次从心底对小弟这个继子产生了几分兴趣。
时砚也不怵,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淡定道:“没上贺家族谱,没得到皇室宗亲的承认,这一声大伯,是时砚高攀陛下了。”
一句“陛下”出口,皇帝眼神危险的眯眼,身后跟来的两个随从立马陷入紧张情绪之中,眼睛狠狠地盯着时砚,像是随时要动手解决了时砚这个祸患一般。
时砚丝毫不惧,本来心里就替他娘烦着呢,偏这人还高高在上的刻意来贬低他,顺带一起将悦娘给贬低到尘埃里,他没直接怼人,都算是看在他爹贺大山的面子上了。
时砚在这种能杀人的视线下,淡定的又喝了一
杯茶,喝完后非常豪爽的将茶杯倒扣在桌面上,坦然道:“身体不好,我娘只许我每日饮两杯,今日份完毕,您若是需要的,还请自便。”
说罢也不搭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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