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担忧,不过爹最近在想另外一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时砚点头:“您说。”
贺大山道:“既然能组织设立地方性商会,为何不能建立行业商会呢,比如丝绸商会,比如茶叶商会,比如酒商会。同一行业,大家更能互通有无不是吗?”
时砚觉得贺大山这个想法非常值得鼓励:“爹,您是想自己出面当这个商会的负责人吗?”
贺大山点头:“不错,正有此意,若想将咱们家的果酒卖至全天下,那么就要团结所有的酒商,和他们成为有共同利益的朋友,而不是互相倾轧,抢占市场的敌人。”
贺大山道:“上次钦差大人不是路过咱们落安县吗?我无意间与他交谈了几句,他的话也给了我一个灵感……”
两人这边说的欢畅,悦娘在一旁听的似懂非懂,给了两人好几个眼神,谁都没注意到,自然无人搭理。
眼看着一桌子菜都要凉了,悦娘自个儿吃完饭在旁边等着洗碗,等了小半个时辰,两人碗里的米还剩下一大半儿,悦娘实在没忍住拍了桌子。
平日鲜少发脾气的人一旦动怒,就是时砚看来,也有些不好琢磨。
悦娘拍着桌子,指着两人的饭碗道:“这顿饭到底能不能吃消停了?就不能吃完饭再说吗?你们瞧瞧碗里的饭还能吃吗?还有热气儿吗?大的不让人省心,小的也越来越不听话,我这是造的什么孽?遇上你们父子二人,生来就是气我的!”
时砚与贺大山委屈的排排坐,一大一小谁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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