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想来能在贵人身边做事,医术必定不凡,敢问阁下名讳?”
小江大夫在除了柳云函以外的人面前,从来都是冷淡的,对上时砚,更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厌恶感,没好脸色,淡漠道:“江留云。”
时砚点头:果然是这个舔狗。好好一名字,和女主凑到一起,就变成了标准的舔狗男配名儿,注定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时砚:“具体哪个字我知道,就不细问了。”
说着放下墨块儿,提笔蘸墨,在众人一头雾水的表情中,抬脚出了店门。
柳云函眼皮子直跳,瞬间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感觉眼前的一幕,实在意外的眼熟。
在柳云函犹疑的片刻,时砚已经在狗榜上写下了大大的“江留云与狗不得出入”一行字。
字体潇洒飘逸,与前面两行,分别是“张启寻与狗不得出入”“刘启明与狗不得出入”相得益彰。
时砚满意的收起笔,欣赏了自己的杰作:“舔狗榜前三新鲜出炉,美事一桩,晚上该添道菜庆贺一番。”
跟出来看情况的江留云简直气炸了,指着时砚“你,你,你”了半
天,愣是没说出一个有力的反击。
自从他在医术上显露天赋,被师父领进门,搬到府城后,就没在遇到过这么侮辱人的事情了,自从半年前成了贺府的常客,几乎在整个府城的所有医馆里,都能横着走,谁不是捧着敬着他的?
虽然姓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施恩图报,独占了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