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两家关系恶化可见一斑。
时砚来了点儿兴趣:“你看真了吗?”
柳云函这时候现身的话,说明男主也到落安县了,时砚心下琢磨:看来贺行远要查的事,可能必须要经过落安县,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男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注呢?
就听时綉拍着胸口保证:“虽然她挺着个大肚子,虽然她穿着绫罗绸缎,虽然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仆从,虽然她摆的是贵太太的谱儿,虽然她还带着帷帽遮住了一张脸,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做作的女人就是柳云函
!
小时候她没少用那种捏着嗓子的声音和我吵架,还有那副一开口就好像谁不让着她就是罪大恶极对不起她似的语气。
只要她一开口,男人全都像是失了智一般,无脑护着她,所有女人像是突然占据了全天下所有人的聪慧似的,能将那个女人的手段看的一清二楚,却面对那种人毫无办法,只能心里气的要死。
光是老远闻着那股味儿,我就知道她是谁,这世上除了柳云函,不可能有第二人。”
时砚心说:那是以前了,柳云函的内核如此。但现在嘛,估计内核早就变了,只余下这么一个表面。
时砚淡淡道:“这你都能认出来,我确定你是真的打心底里讨厌她了。”
时綉眼珠子一转,反应过来后,突然问时砚:“表哥,要不要我们找人去官府告发她?钱家人可都在大牢里等着砍头呢,柳云函作为钱家的逃妾,怎么着都得不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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