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爹不提,他也要提醒刘掌柜他们的。
既然这件事贺大山有意,时砚自然希望贺家能在商会中有一席之地。
云丰收听罢,突然对贺大山道:“你说,我辞了衙门捕快之职,带着时良去北边打理咱们家的生意如何?”
时砚一听就知道他舅舅心里琢磨这事儿挺久了,一开口就是深思熟虑的结果,现在只想要个亲近之人的认同而已。
果然就听云丰收也没等贺大山的回答,继续道:“我在衙门里蹉跎了二十来年,这辈子到头儿也就这样了。
我运气不好,遇上的年景也不行,窝囊了一辈子,但时良和时綉还小,我这当爹的还能拼几年,总要为两个孩子着想,不能一辈子到头儿,什么都不给孩子留下。
我想着咱们因为地利,生意在南方五省做的很好,但北方交通不便,加之北方人口味与咱们大相径庭,那边儿的生意可能更难做,不如就让我去试试吧。
顺便带着时良去见见世面,省的十六岁的孩子了,一天到晚最大的梦想,就是嚷嚷着跟师傅出府城去跑镖,着实没出息了些。”
贺大山推己及人,非常能理解大舅子的想法,当下就想答应,时砚适时的幽幽提醒一句:“舅舅,这事儿舅母同意了,咱们全家都支持您。”
云丰收一噎,看屋檐下时砚的眼神非常幽怨:“我要是亲自跟你舅母说,她能提着刀砍我十条街你信不信?”
贺大山也反应过来:“丰收,刚才差点儿就被你给坑了,要是我答应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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