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种罪名一旦判下来,不是流放边境就是十年以上的苦役,可谓是九死一生,怎么样,怕了吧?”
时砚饶有兴趣的发问:“我强、奸谁了?”
柳秀才一脸得意道:“我女儿,柳云函。”
时砚:“……”
这糟老头子脑壳儿真没问题吗?
柳秀才将碟子里的花生米全都抓在手里,一把扔进嘴里嚼吧嚼吧,才洋洋得意道:“当初云函落水,被你所救,是所有人都看见的事实,我若说云函是被你推下水,目的就是在众人面前占她便宜,让她失了贞洁,然后嫁给你。想来有云函亲自作证,县令大人会相信我说的话的。”
时砚看柳秀才的眼神非常奇异,于是将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且不说这不是事实,就算真是事实,您老人家知不知道,这么一来,您宝贝闺女这辈子最好的下场,也就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了。”
柳秀才觉得花生米越吃越饿,没办法,抱着茶壶,直接对着茶嘴,灌了半肚子茶水,才忍着饥饿对时砚道:“所以说,这只是下策,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我之前的提议才是上策,你给我五百两银子,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保证以后不会和人提起。”
时砚心里冷哼,面上却装出一副害怕犹豫的神色,看的柳秀才得意不已。
好半晌,时砚一咬牙,对柳秀才
道:“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我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这样吧,您容我三天时间,三日后,咱们还在这里碰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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