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没料到,柳秀才的脑回路会这么出奇,就连撺掇柳秀才去云家要钱的柳云函也万想不到。
若是知道柳秀才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恐怕打死她,也不会同意柳秀才接下来的举动。
只能说这么多年在自己家里横着走,大儿子被他用科举孝道拿捏的死死地,柳夫人被他用两个孩子握住了命脉,又被妾侍和妾侍生的两个孩子哄得晕头转向,柳秀才就产生了自个儿无所不能的错觉。
做事也越发的不动脑子,紧凭借直觉行事。
柳秀才思来想去,果然如柳云函所料,将主意打到了最近红红火火的贺家酒楼上,于是直接将目标锁定在看起来最傻最天真最好骗的时砚身上,想都没想,直接找到时砚,要求和时砚私下商议事情。
一副非常猥琐的样子,压低声音对时砚道:“时良是我亲外孙,你是时良表弟,勉强也算是我外孙,外公就不藏着掖着了,这里有一件关于你名声的大事要与你说。
就今儿下午,你在五味居定一桌上等席面,带上两壶你家酿的葡萄酒,外公好好和你说道说道。”
五味居是县城最贵最豪华的饭庄,一桌上等席面八两八钱银子,平常日子厨子不轻易做,也没人能随便吃的起。
一年到头,也就县城富户家里,老人做寿,点上几桌而已,柳秀才的胃口倒是大。
时砚看着这人不断作死,笑眯眯的点头应下了:“是,那时砚傍晚时分在五味居等您。”
时砚是好奇这老家伙到底要说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