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对时砚道:“阿砚,我听说你家酒楼今日开张,特意来瞧瞧。
难道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原谅我吗?听见大姐这般侮辱我,你怎能无动于衷?你,你实在太叫我失望了!”
旁边的青衣男子立马慷他人之慨,高声指责时砚道:“你一个大男人怎能和女子斤斤计较?且柳姑娘都与你道歉了,你还这般不依不饶,一点儿没有君子风度!亏你还是个读书人,我张启寻不屑与你为伍!”
时砚手里正拿着一块儿木板,手里拎着毛笔,蘸饱了墨,上下比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言眼睛一亮,追问:“这位仁兄方才可是说,弓长张,承上启下的启,寻找的寻?”
那人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冷哼一声:“正是!若是你当着我的面儿,给柳姑娘赔礼道歉的话,今儿这事我就不追究了,若不然,我定要将你的恶行,宣传的整个书院,甚至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让你这生意没法儿做!”
悦娘和柳氏气的手发抖,时砚却笑眯眯道:“好极了!”
当即也不再迟疑,在木板上笔走龙蛇,行云流水,写下一行字。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慢悠悠的拿到门口,支了个凳子,正大光明的立在那里。
人群中认字儿的人一瞧,顿时乐了。
只见上面孔飞凤舞的写着——张启寻与狗不得入内!
张启寻听到门口的议论声,跑出去一看,立马勃然大怒,指着时砚气愤道:“张某人只是路见不平,仗义执言,没想到竟要遭此侮辱,我要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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