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贺大山夫妻两打起精神卖早食,按照两人现在的想法:“既然孩子读书这条路堵上了,咱们还年轻,多干几年给阿砚攒点儿家底,将来孩子也能过得好些,免得为了几两银钱发愁。”
这么想着的两人,做起事儿来就更卖力了。
两人一合计,铺子里不能只卖早食,将下午的时光白白浪费掉,于是尝试着做了些悦娘拿手的午食。
便宜,量大,到了午后,倒是也没剩多少。
至于时砚,现在还是个身娇体弱的病号,这具身体实在脆皮,平时看着还好,只要一触发跟臭号相关的词条,分分钟要完的节奏,不管时砚做多少努力都没用,只能咬牙硬扛着。
时砚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平静,完全看不出他现在是忍着头晕恶心浑身乏力等诸多病症的男人。
前头贺大山两口子不放心将生病的儿子一个人扔在家里,时不时就要回家看一眼。
不巧这回刚出了铺子,远远地就看见大舅兄跟屁股后头有狼撵似的,跑的飞快,发髻都跑散了,张开双手朝他扑过来。
贺大山吓了一跳,等人站在自己跟前,着急的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云丰收还穿着衙门捕快服,看样子就是在街上巡逻,激动的抓着贺大山的胳膊使劲儿晃了两下,气儿都没喘匀,对贺大山道:“府,府城来,来人了!阿,阿砚中了秀才了!”
周围熟悉的人听到这话,纷纷围上来问怎么回事。
不知是谁递给云丰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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