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夫子很好,我跟着他老人家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咱们家手头本就不富裕,钱您二位攒着,咱们家不是还借了舅舅家的银两吗?记得按时还,别让舅舅难做人。”
贺大山道:“可是县学里夫子教得好。”
时砚道:“要不然这样吧。我现在的夫子前段日子说,本次县试我可以下场一试,要是这次县试府试过了,往后我就是童生,说明不用去县学也可以,咱们家就不花这个冤枉钱了,要是没过,到时候再说好不好?”
两人只听到儿子说的前一句,至于后面说了什么完全没听到耳朵里去,惊喜道:“可以下场了?”
时砚心说,就是不行
也得行啊,科举这种事儿,经历一回就够了,至今灵魂深处还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臭号气息,回想起来胃部就开始蠢蠢欲动。
时砚这次可没打算走科举条路,混个秀才名额,改变一下自家的阶级地位,满足自家爹娘的毕生愿望就够了。
总共加起来参加县试,府试,院试三场考试,历时大约一年,且前两场考试时间短,中途有休息,想来不会再那般倒霉吧?
时砚不太自信的想。
于是时砚淡定的点头:“嗯。”
这一点头可不得了,两口子明里暗里的催促时砚看书,去夫子家请教学问,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围着时砚转,比后世的高考家长有过之无不及。
时砚只好跟两人解释:“县试就在十五日后,现在请教学问就是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爹娘你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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