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幽怨道:“阿砚,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我相信,只要我有诚意,你迟早有一天会明白我的苦衷的。”
说罢在丫鬟的搀扶下,就要出了店铺门口,时砚在身后幽幽提醒:“既然你几次三番强调你是有诚意的,我就不客气了。
谢礼就不指望了,但我为了救你,延医问药,差点儿落下病根子,一共十二两银子,回头我和我爹亲自去你家取,你回家先准备好就行。”
柳云函脚下不稳,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倒,这次才是她进了这间铺子后,最惊讶的一次。
时砚可不管柳云函怎么想,等送走了客人后,大概整条巷子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柳云函和柳家是个什么德行了,顺手办成了这么一件事,时砚心里觉得十分满足。
悦娘夫妻终于有时间来前边儿瞧瞧,见铺子里人都散了,桌子上擦的干干净净,儿子正拿着扫把扫地。
贺大山立马上前,也不会说好听的,只憋出几个字:“我来,你休息。”
时砚也不抢,端起角落摞起来足足有二三十层高,挡住他视线的粥碗,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下,轻轻松松的进了后厨。
两人追着时砚进了后厨,悦娘刚想帮忙接过来放下,谁知时砚又是将托盘看着随手一放,摞的有半人高的碗,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斜斜的倒在洗脸盆里,毫发无伤,安安静静的躺着。
悦娘:“……”
贺大山:“……”
两人看着时砚的眼神欲言又止,时砚自顾又从外间搬运了几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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