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前她将时砚拿捏的死死的,按照以往来说,她只要这几句话一说,时砚必定是要后退的那个。
就说最近一段时间,柳秀才那是真真将她捧在手心,要什么给什么,就连大哥的束脩银子都被柳秀才抢过来给她买了簪子戴,就为了让她开心,被人捧在手心奉承惯了,一时着实受不了时砚的冷嘲热讽。
人就有些摇摇欲
坠,这次是真的晕,并不是在家里拿捏嫡母和嫡兄的手段。
丫鬟总算是及时赶进来,边焦急的摇晃她家倒在地上小姐,边愤怒的对着时砚指责:“我家小姐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事,我家老爷定要你好看!”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吓了一跳。
时砚背着手慢悠悠走近两步,边用脚尖状似不经意的踢了踢柳云函小腿上的某个穴位,边很不负责任道:“你家老爷?柳秀才?
城东那个靠夫人嫁妆读书,却反过来折辱夫人与夫人生的孩子,更是在两年前,强抢嫡子手里的准备科考的盘缠,就为了给庶女买胭脂水粉,闹得人尽皆知的废物吗?”
时砚啧啧两声,夸张的做出一副“我好怕”的样子,声音冷淡道:“那可真是吓死个人了!”
众人哄堂大笑。
这件事儿说来也不新鲜,柳秀才不是东西大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毕竟小县城里没有秘密。
只是谁都没想到,眼前这水灵灵,风一吹就倒的姑娘,竟然是柳秀才那个畜生的女儿。
柳云函早就在时砚踢下去那一脚的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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