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将手中的碗稳稳地放在桌上,又从托盘放下一碟大包子,十分乖巧的对客人道:“张伯,您慢用!”
在张伯满意的眼神下,这才转过身,面无表情道:“是啊,你看不见吗?”
说着自顾忙了起来,擦桌子,收拾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残局,在小小的早食铺子里团团转,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柳云函就定定站在铺子中央,目光随着时砚的移动而转动,不时皱皱眉,用帕子捂住嘴咳嗽两声,然后细声细气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砚,你知道我的,我们不是最好的友人吗?你今日为何对我这般冷淡?”
时砚手
里端着一托盘的碗,头都没抬道:“别别!你一个大姑娘不要名声了,我还想要好名声,以后娶媳妇儿呢!好好地一姑娘,张口就来,谁和你是友人啊?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好像我贺时砚是多轻佻的人似的,好好一读书人,和别人家的大姑娘是友人,这话好说不好听,我还要不要名声了?”
柳云函像是根本听不懂时砚在说什么似的,自顾说了下去:“好好,我不说就是了,阿砚,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怪我害你落水,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病才将将好就过来找你了,看在我今儿诚心来跟你道谢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时砚心里腻歪死了,心说就这么点儿段位,我实在不想继续陪聊。
但店里的旁人不知情啊,还以为是小年轻闹别扭呢,看了这么一会儿戏,争相撮合。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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