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再说了,成年人的世界,哪儿没有勾心斗角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最起码现在大家虽然勾心斗角,但能力我是认可的,且大家都有默契,不会损害公司的利益去做让对方下不来台的事!
这么简单明了,敲锣打鼓的勾心斗角,放在宫斗小说里,已经是最初级小朋友过家家,阵仗摆的不要太明了。
谁又能保证,我换了下家,还能遇到能力不差且知根知底的合作伙伴?”
时砚确认:“你是选择现有的公司了?”
宁有拉起口罩埋头扒饭,含糊不清道:“嗯呢。”
时砚转而问起了另
一个问题:“你今年都二十了,是不是到了该找女朋友的年纪了?”
宁有连连摇头,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被他摇散了几根,慵懒的垂在额前,不说话的情况下,看起来确实风流又多情。
宁有提高声音道:“爸,你可别吓我!女朋友要花我的工资,住咱们家的房子,占我的床位,莫名其妙的生气了,我还要跟个孙子似的,明明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偏要舔着脸给人道歉认错。
逢年过节各种纪念日要记得清清楚楚给人家送礼物,礼物便宜了说我不爱她,礼物贵重了我心疼钱。
还要以她做了美甲,不能干活儿为名,让我为她学习厨艺,下厨做饭,做好了就像残疾了似的,噘着嘴让我喂。一顿饭等轮到我吃的时候,早就成了残羹冷炙,剩菜剩饭。
这还罢了,吃完饭女朋友坐在沙发上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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