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砚觉得自己确实辛苦。
每天工作忙到飞起,仅有的一点空闲时间,研究室那群上了年纪,头发稀少的教授们,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总爱逮着他谈人生谈理想。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最后大拐弯儿说到生活,语焉不详的询问他的家庭生活。
时砚直言道:“曲教授,我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你有什么事大可直说,不必如此。”
曲教授呵呵一下,干咳一声,摆正神色道:“宁教授啊,我听宁有那孩子说,你最近因为工作压力太
大,经常大半夜起来和小有吵架?
这,虽说我们都能理解你将小有当成自己孩子的想法,但他毕竟无法和人类的感情共通不是?你要真觉得有压力,不如以后下班时间,就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聚聚餐,谈谈心如何?”
时砚额角青筋直跳:“我?和小有,吵架?”
曲教授满脸认真的点头:“那天一大早,宁有在你家门口和小有告别,叮嘱小有的话我们好几个老家伙路过,都听见了。
宁有那孩子说了,你半夜因为工作的事焦虑的睡不着,在阳台上和小有吵架,将他给惊醒才知道你原来工作这么辛苦,所以非常认真的叮嘱小有,他不在家的日子,让小有多多照顾你的情绪。”
时砚:“……”
智障!
玛德智障!
时砚深吸口气,和曲教授解释道:“那是因为小有不好好在自己窝里睡觉,大半夜的非要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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