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幸运的是,宁有将宁教授那种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不羁劲儿学了个七八成,在外人面前,宁有完全能端得起来,父子二人神态非常像。
以至于这么多年,宁教授和宁有的父子关系,虽然匪夷所思,但也从未有人怀疑过。
先将这事放在一边,按时间来算,还早。
时砚之前对几人说,接下来两年会非常忙也不是玩笑,人工智能试验已经进行到重要阶段,接下来若是想要有突破性进展,就得所有人将实验室当家,夜以继日的在那里奋斗。
尤其时砚作为整个设想的提出者,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实验室一待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内,时砚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外界完全联系不上他,就是宁有把电话打到实研究所行政处,行政处的人也只能委婉的告诉宁有:“好的,您别着急,有事请留言,我们会及时帮您转告宁教授的哦!”
事实上,行政处的小姑娘们也很为难,因为这三个月内,她们根本就见不到宁教授本人。
以前还能在餐厅偶尔见一面,前台也能见到宁教授他们实验室一群秃顶教授们逗小有玩儿的画面,现在前台只剩下形单影只,谁都不搭理的小有一只狗了。
看着就觉得可怜。
单亲家庭的孩子啊!
多愁善感的小姑娘心里已经感叹上了。
等时砚从实验室走出来时,行政处的妹子们,简直比听到试验有所进展的老所长还激动。
老所长兴奋的握着时砚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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