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带一丝温度,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
呜呜,太他娘的吓人了!我真的太难了!”
时砚这次什么都没说,任由刘全发泄。
直到半个时辰后,刘全终于哭不动了,打着嗝儿扶着时砚的躺椅爬起身,声音沙哑:“嗝儿,我,我他娘的好像缺水了,我,我得去喝口水再哭。
老大,嗝儿,你等等我,等我喝完水,再回来找你哭诉。”
时砚私以为,什么事都应该有个度。
刘全这就过了。
于是他决定不忍了,直接将盖在脸上的书准确无误的砸在刘全身上:“滚,你他娘的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三
天之内,老子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刘全不明所以的摸着脑袋走了,耳根子终于安静下来的时砚松了口气。
让人将哄儿子的王安喊来:“让刘全歇息几天,咱们庄子上的小麦玉米都到了收割的季节,今年的小麦全部要给来年留种,将来是要交到陛下手里的,重要性你知道的吧?
且我夜观天象,三天后有一场大雨,咱们一定要赶在大雨来临之前,将小麦从地头搬到仓库里,时间紧,任务急,没有刘全,你一个人能单独完成这个任务吗?”
王安闲了两月,正浑身上下不舒服呢,听见时砚这般说,拍着胸口保证:“老大你放心吧!要是我让一粒小麦坏在地里,你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时砚拍拍王安肩膀,进一步强调这次任务的紧急情况:“玉米小麦一共上百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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