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也不想躺着眯一会儿了,就想亲手收拾了这个欠教训的家伙再说。
一个翻身,直接从躺椅上起身,脚上鞋都没穿,抄起地上的两只鞋,追着王安就打。
王安不明所以,被时砚追的满院子乱跑,吱哇乱叫,心里还挺委屈:“老大,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哪里说得不对?你竟然还想打我?”
时砚两只鞋都扔出去了,顺手抄起墙角一根烧火混追:“你他娘的还有脸问我哪里说错了?回头我将这番话与杨氏说说,看她会不会啐你一脸!”
王安一慌,再也不敢跟时砚嘴上哔哔,跳着脚跑出院子:“哼,不说就不说嘛!老大你干嘛找杨氏告
我状?
我还要找人给你送信呢!不和你在这儿无理取闹了!”
时砚追着王安这铁憨憨在院子里运动了一阵,突然就没了眯一会儿的心思,穿上鞋子,准备赶着牛车花两个时辰,巡视他的一千一百亩庄子。
牛车是刘全在前面赶,时砚盘腿坐在车里,手里一支笔一本书,时不时低头写点儿什么,不停的碎碎念,眼神里充满了满足。
“嗯,经过去年的多番选择,庄子里今年种的最多的是苜蓿,目的不言而喻,是为了隔壁养的上千只羊。
这点要记下来,今年最肥最美的羊,一定要留下来自己吃,卖给别人的,只能是我挑剩下的。
最主要的作物是小麦,经历了好几年的选种,今年小麦种子勉强种十亩地,唔,这个进度非常喜人啊,感觉用不了几年,持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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