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一言不发,气定神闲,回房休息了一个时辰,下午就去去屋后翻地,根本没搭理两人。
下午趁着时砚在屋后翻地,两人蹲在厨房门口,和尚王安犹豫道:“现在怎么办?撤?”
道士刘全摇头:“打不过。被抓回来肯定很惨。”
和尚王安开始挠头:“真他娘的倒霉,读书人就是心眼子多,连和尚道士都骗,没一个好东西!”
道士刘全深以为然:“不是好东西!”
两人愤愤不平的发泄完,和尚摸摸仿佛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肩,犹豫道:“要不咱们从了?”
道士也摸摸隐隐发麻的头皮,点头:“从了吧!”
但两人的眼睛里到底交流了什么信息,怕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了。
两人统一了口径,当即殷切的去屋后帮时砚翻地。
和尚人高马大力气足,但力气总是用不对地方,将地翻的乱七八糟,翻过后还要时砚跟在后面重新平整。
道士还算机灵,但没干过农活儿,不到一炷香功夫,手心就起了几个水泡,疼的在地头咋哇乱叫。
时砚嫌烦,打发两人:“真没用!去做饭吧!你们也就能做点儿女人才能做的活儿了!”
两人像是被时砚说的羞愧难当,红着脸离开地头,老老实实去厨房做饭了。
末了道士还笑嘻嘻的保证:“你放心,我在道观学过做饭,我做饭可好吃了!今晚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时砚不在意的摆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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