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
就听道士叉腰骂道:“好你个王安,当年你家中奴仆环绕,珠环玉翠,山珍海味之时,你就爱在街上假扮代发修行的和尚骗人。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习性不改!”
和尚不甘示弱道:“你刘全又能好到哪里去?我扮假和尚,你装真道士,谁又比谁高尚不成?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道士跳起脚反驳:“最起码我现在是有正经道观记名的正经道士,谁像你,还是自己剃头的假和尚!”
时砚算是听懂了,好奇的问周立德:“所以,这还是老相识?”
“何止啊,听说两人以前家里有钱有势,也不知遭逢什
么巨变,让两人想不开直接出家了,但显然,出家也出的不怎么安生。
以前就是死对头,现在更是互相见不得,这不逮着机会在我这儿吵了一天了,非让我给评个理,吵得我脑仁儿疼。”周立德一脸苦涩。
周立德纯粹是受了无妄之灾,本来去县城香火最好的寺庙,亲自给时砚请做法事的和尚。
谁能想到,在人家寺庙前,竟然还能遇到胆大包天的假和尚,截寺庙的胡?
周立德就是被眼前的大和尚给骗了。
时砚也不阻止两人的争吵,拉着周立德悄无声息的出了大厅。
两人走在廊下,时砚将这几日发生的事与周立德说了,末了说了自己的打算:“李家村我是不打算回了,我欲往府城,赁一处院子,安心等待乡试,一切打算等乡试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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