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子恶狠狠瞪了时砚一眼,眼珠一转,用袖口抹眼泪,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铁蛋,你糊涂了不成?我当然是你娘啊!
莫不是因为你爹的事儿,让你受了刺激,神志不清了?我可怜的儿啊!你快起来,别这样!你要是倒下了,让娘可怎么活啊!”
说着就要伸手去扶时砚起身。
时砚冷淡却不容拒绝的拨开了李婆子的手,李婆子的表演突然被打断,往日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儿子突如其来的拒绝,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时砚对着上首坐着的几位族中长辈磕了头,在地上跪的直挺挺的,声音清晰到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时砚虽然性格不讨喜,嘴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讨人欢心,但一个村子住了这么多年,想来信誉还是有的吧?”
上首的年纪最大的七叔祖点头:“自然,你从小性子方正,从未说过大话,村人有事求到你头上,也是能帮就帮,人品没有瑕疵。”
时砚磕头:“谢七叔祖对时砚的肯定。”
时砚这才踉跄的起身,站在李婆子面前,小心的从袖口掏出一本册子,交给七叔祖。
才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道:“自我十三岁考中童生后,因字迹格外耐看些,一直帮县城的书铺抄书。
担心家里因为我的原因过的穷困潦倒,没日没夜的抄书,从刚开始的每月五百个大钱的,到后来的每月半两银子。
还有去年考中秀才,县令大人给的赏银,府城知州大人给的奖励,参加诗会,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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