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上不显,心里瞬间脑补无数。
“好一个荣安伯,面上看着老实本分,私底下竟然这般擅长钻营!老夫几十年的看人经验,竟然在荣安伯身上翻船了?”
“我没记错的话,荣安伯家到了这一辈,根本没有适龄闺女才对,唯一的女娃娃还是个小孙女,今年最多不超过五岁?所有这个闺女,到底是哪儿来的?”
“这肯定是亲闺女无疑,但荣安伯藏得也太好了吧!在京中几十载,根本没听说过荣安伯家有闺女的事,就是不知道这是荣安伯的主意,还是先帝的主意?或者说,是先帝早就私底下与荣安伯和解,共同的主意?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
“先帝面上与武将世家不和已久,难道都是做给我等臣子看的?这般作为的目的为何?双方何时和解的?我有没有在先帝面前说过荣安伯坏话?”
“万万想不到,先帝对荣安伯的信任到了此种程度,竟然直接让荣安伯的女儿垂帘听政。现在看来,之前对玥才人的冷落,都是一种保护啊,瞧瞧现在站在大殿中央的玥才人,这气度,这样貌,哪儿还有传说中的样子?”
“先前还有人猜测,先帝将皇位传于太子殿下,而殿下的生母年轻不貌美,极大可能就是陪先帝一起住进黄陵,现在瞧着这个猜测何其可笑?能让毫无根基的小妃嫔陪葬,可从没听说过能让娘家势大的太后陪葬的。”
“荣安伯此人,心机深沉,深不可测,以前表现出的憨直脾气暴躁,可能都是伪装出来的,以后要多加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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