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隐形皇帝呢?
那样多爽啊!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的,还要忍着恶心去给皇帝祈福,希望糟老头子多活几年,真没意思!”
荣安伯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对小儿子好点儿,小儿子是个身中剧毒,无法有子嗣的可怜孩子,要多加怜惜。
可有些人,比如小儿子这样的,即使荣安伯心里想了无数要体贴小儿子的理由,只要一听到他说话,就忍不住拳头痒痒,想动手揍人。
“小兔崽子,你怕不是画本子看多了脑壳坏掉了吧?这种被人听见要抄家灭族的话,以后别说了懂吗?你以为做隐形皇帝很简单,是你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能做到的事吗?一个弄不好全家就搭在里面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了!
以后少他娘的看画本子,现实可不是画本子,有些事没有逻辑道理可讲!发生任何事都是可能的!”
时砚点头夸赞他爹:“爹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儿子当然知道优秀的画本子需要强大的逻辑道理,若是像现实似的,没头没尾没有道理可讲,是要被读者骂到作者怀疑人生的!”
荣安伯直接被小儿子气笑了,觉得和小儿子计较的自己简直有病,果断转头找大儿子商量事情,决定今天之内,不想看见小儿子的脸。
总之,楚家没人将时砚的话放在心上,扶持幼帝继位,说的轻巧,其中艰难又岂止是外人能明白的?
时砚像是没看出他爹对他的嫌弃似的,磕了一盘瓜子,觉得嘴巴干,喝口茶润润嗓子后,笑眯眯的问楚照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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