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说的也不无道理!”
荣安伯一听,咬牙切齿道:“阿砚这小子胡言乱语就罢了,眼下是什么情况夫人你不是不知道,怎么也跟着阿砚胡来?”
楚照砚与刘氏只当这是父母的私事,都缩着脑袋降低自己存在感,谁知伯夫人幽幽道:“若是咱们家老大废了,老二换了人,结合已知的消息,不是一个好计策吗?”
荣安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色彻底黑了,喃喃道:“夫人你的意思是说,咱家老大出事不是意外?”
伯夫人冷冷道:“谁知道呢?”
楚照砚刚听到的时候心情起伏很大,但随即就冷静下来,若是之前伤腿没有好转的可能,听到这个推测自然是愤怒的。
现在不同,他每日都能明显感受到腿部传来的感知,因此只想找出这个幕后之人报仇,并没有太多愤怒的情绪。
冷静分析道:“儿子当初在工部任职,出事前,临时接到上面的命令,说要查看德宁府河道修葺质量,本来儿子不在上司点名要去的名单中,是有个同僚因为身体不适晕了过去,才临时顶替上的。
都是很平常的抽查任务,去的路上都没出什么问题,回京途中遭遇歹人袭击,儿子因为救人,被歹人暗算,伤了两条腿。”
楚照砚眯眼眼睛仔细回想:“爹,回来后儿子一直浑浑噩噩的,忘了问那伙歹人如何处置了?”
荣安伯皱着眉道:“袭击朝廷命官是大事,当地府衙官兵接到求助很快派兵镇压,后续处理结果我也一直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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