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氏的庄子吃鱼,至夜里才回城。”
说到这里,楚照砚脸上也露出一抹冰冷:“福康王离开后,庄子里那两人也随之不翼而飞。”
事情到了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当年的姨娘张氏,不仅耍了荣安伯,还耍了荣安伯大哥,顺带耍了荣安伯的远房族叔,将几人玩的团团转,谁都坚信,他们知道的才是真相。
而真相如今一层层剥落,看似和福康王脱不了关系,但福康王一个闲散王爷,还真犯不上筹谋十几年,就为了给儿子谋夺一个伯府子爵,因为这么一来,他这个儿子这辈子都没光明正大认回去的一天了。
不仅不能认,还要死死捂着,生怕被人发现蛛丝马迹。
以福康王和今上的关系,给自己儿子求个一官半职完全不在话下,儿子没本事,保他一辈子做个富贵闲人。儿子有能耐,谁都贪不了儿子的功劳,有福康王在那儿镇着,他儿子只需要一个舞台尽情发挥就行。
犯不上,真心犯不上。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会选择这般迂回曲折回报小,但被人发现就声名扫地的方式。
这种事,不论是从法律上,还是情理上,还是道德上,福康王都沾不上优势。
荣安伯深吸口气,缓缓道:“这一切完全不符合福康王的利益,或许我们的猜想是对的,从现在起,我们要打起精神。”
说到这儿,一家人心领神会,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伯夫人让下人将屋子层层守住,内紧外松,留下一家人商量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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