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插上了几株水仙,空气中漂浮着若有似无的香气,一点儿看不出一个时辰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伯夫人愣愣的坐在大厅,脊背挺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妆容有些散,像是哭过似的。
时砚一个纨绔,当然没这个细腻的心思,全当看不见,老远就抚着额头朝伯夫人喊:“娘,家里下人都死哪儿去了?想让人帮忙喊个大夫,一个个见了我,就像见了鬼一样,跑的比秃子还快!
这家里,到底谁才是少爷?”
伯夫人被时砚一嗓子喊的回过神,听时砚这般说,脸上带上担忧的神色:“哪里不舒服?娘这就让嬷嬷去请大夫,家里下人不听话,打发了换一批新的,一时没□□好,用着不顺手,要委屈我儿几日了。”
说着就上手扶住时砚胳膊,近距离一瞧,才发现儿子脸色确实难看。
不由声音加紧:“快去催催,让府中大夫快些来,没见着少爷都疼成什么样了吗?”
时砚之前被人推倒,额角撞出的地方开始出现淤青,倒是比一个时辰前看起来更为严重了。
时砚自个儿头晕的厉害,顺势坐下,也不管伯夫人说什么,先闭目休息,他感觉睁开眼睛,整个世界都是天旋地转的,简直比公园八百米高的云霄飞车还刺激。
伯夫人见儿子这样,倒是十分习以为常,她这小儿子就是被一家人给惯坏了,经常不管不顾,只图自个儿舒服,她见怪不怪,何况现下看起来确实脸色不佳,伯夫人有些心疼,同时有些愧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