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接过来,只是眼底冰冷如旧,“你准备去哪儿?”
秦月蝉摇摇头,“走到哪儿算哪儿。”
“我无父无母,只有宫中的一份差事,可眼下也被你连累了,不然我跟你一起吧!”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声音嘎嘣脆响的说道。
她回头望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便一道吧。”
两人丢弃了骡车,走到集市上,他们的衣服太扎眼,只好先去巷子里偷了寻常百姓的衣裳,才又去购买马匹。
自始至终小太监都没问什么,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在车马行选马时,秦月蝉趁着出恭尿遁了。
尽管那小太监看似并无恶意,但带在身边却如一枚定时炸弹,她现在已经谁也不敢相信了,更何况那跟金簪足够一个寻常人衣食无忧两辈子了。
简单的用布巾蒙面,租了马车便出城而去。
天还未大亮,趁着宫中还未发现她已离开,一路快马加鞭,虽然不知战场何处,可先离开这里总是没错的。
也许是泡了冷水,又在清晨风里疾驰,脑子很快昏沉起来,脸颊也可是发热,她庆幸没有人追来,不然万一遇上追兵,便只有抓回去的命运了。
心里着急,本想一路询问着赶去战场,然而她的身子却不允许,一天未进食加上高烧,再也坚持不住,只能在路上找了一家客栈留宿一晚,明日再走。
秦月蝉蒙了面又做了简单的易容,脸上看起来寻常,本以为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可谁曾想,到了夜深人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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