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里边没啥见不得人的,写信也没特意避着他。
“上过县高中,后来停课就回家了。”李国强垂着眼睛颠了颠怀里的孩子,“我手笨,没你写的好。”
“信嘛,就随便写写、随便写写。”
宋晓梅干笑两声,原身这人嫁的够草率啊,一起生活三四年了,连人家认不认字、上没上学都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不过这人一脸憨像,确实没有当代知识青年的斯文气儿。
“信!信信!”
小孩子才不懂大人的心思。景阳咧着小嘴,挥舞着两只白嫩的小手探着身子要拿妈妈手里头的信纸。
“对,妈妈给你外公外婆写信。
”宋晓梅笑着应了一声,拿着信纸和邮票冲他晃了晃就要去寄。
“外公外婆?”小孩子的注意力马上就被新名词吸引住了,歪着脑袋问,“像虎子哥婆婆一样?”
宋晓梅一愣,这才想起来原身从来都没带着孩子回过天门市。其实别说是孩子里,就是李国强这个做丈夫的,都没跟原身去过天门市。
要说天门市有多远,却也不至于,坐火车也就两天的功夫。至少原身是年年春节都能得了队里批的假条与介绍信回娘家小住几日的。
这办的都是什么事儿啊。
“外公外婆就是妈妈的爸爸妈妈,你虎子哥的婆婆是你大伯娘的妈妈。”在心中哀叹一声,宋晓梅复又打起精神来,“今年过年的时候妈妈就带你去天门市,到时候呀,让外公外婆给你包个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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