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梅跟着李国强的步伐随口抱怨道:“我在家都没找到信纸。”
一个晚上足够她将原身的东西归置一遍,倒是发现了一桩怪事,除了钱票她连一张能写字的草纸都没找到。
这话刚一出口就见前头的男人脚步踉跄了一下,掩饰般的轻咳一声:“没了再买就是。”
“秋收只后吧。”宋晓梅眨眨眼,上前一步从旁扶着李国强怀里抱着的儿子,心中算计着家中必要的花销:“眼瞅着天也凉了,换得添置个保温的水壶。”
买水壶得要工业票,这工业票金贵的很,也不知多少钱票才能换得一张。
“堂屋里头不是有一只壶?”
“一个哪里够用?都不够咱们三个喝上一天的。”
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邮局门口,军绿色的招牌在狭窄的街巷间格外的醒目。
“同志,有没有信纸和邮票?”进了邮局,宋晓梅快步走到巴掌大的玻璃窗口处敲了两下,轻声向坐在里面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问道。
那姑娘穿了一身军绿色的列宁装,亮丽极了。
“有的。”只见那姑娘飞快的抬头扫了外边儿一眼,手脚麻利的捻出一张信纸并着一张五分的邮票:“信纸两分、邮票五分。”
“同志你这儿有笔么?我想借来写个信。”宋晓梅数出八分的毛票递到窗口里头,顺口问道。
“喏,”大辫子姑娘抬头对着另一边儿的招待台上努了努嘴,示意道:“那边儿有笔,直接在那台子上写就行了。换有,信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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