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没有动,他说话的时候喉结在她的嘴唇下上下滑动着,诱的她痒痒的笑出了声。
她一笑,楼宴也笑,她的低沉的笑声从胸膛里面溢出来,钻到她耳朵里面,羞的她时隔多年又咬了他一口。
不一样的是,这次不是老地方,是喉结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恢复了在外面的清冷,朝她说:“看过了日升,下山了。”
秦容玥看不出他半分的异样,绝对没了趣味,他怀里太舒服了,这几年已经待惯了,自发的搂上他的脖子,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挡风。
“你抱累了告诉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她每次都这样说,但每次也不见楼宴喊累。
果然楼宴说了这几年常说的话,“无妨。”
他们下到了半山腰,在那里有一条山上不知道那里流过来的小溪,上游是桃花,水里面带着落花留下来,漂亮的不像话。
不等她开口,楼宴足尖一点就飞到了溪边的天然石头上,将她放下,自己坐在她边上。
“饿不饿?”
秦容玥拉着他的胳膊怕滑下去,朝他委屈道:“饿了。”
早就饿了,只是方才正是浪漫的时候,她不好意思说,楼宴在她的头上摸了一把,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包糕点递给她。
“原来你早有准备啊!”她开心极了,出门一趟越发活回去了,在家,在安哥面前她可是再端庄不过了。
楼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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