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夫人回来的晚,安哥哭闹来着。”
楼宴看着熟睡的安哥,将背上的人小心的放在床榻上,看着她眼底的青色,心疼的不行。
“无妨,夫人多日照顾安哥疲累了,让她好好歇息,你下去吧!”
樱桃笑着,看了一眼楼宴落在床上人面上柔情的眼眸,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三爷如今是真的看重夫人,夫人开始的一腔单相思,熬出头了。
里面楼宴小心的给秦容玥盖上被褥,褪了鞋袜躺在她身边,心里从未有过的宁静。
这一年以来,秦容玥的消瘦他肉眼可见,为他担忧,陪林氏忙碌,给安哥操劳,他都记得。
他娶的夫人,不只是要一个主母,更多的是要她做自己。
他的夫人骨子里面是一个娇嗔任性的人,作为夫君,他能给的就是让她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娇嗔时刻。
经历过算计和蹉跎,最重要的依然是身边那个把你放在心里的人,你若是不把她放在心里,岂非亏欠。
夜半,秦容玥被冻到,往楼宴怀里面钻,被惊醒的楼宴愣了一下,然后将人抱在怀里哄着,捂着她的手脚。
睡梦中的秦容玥不知这些,只是梦到深时,突然呓语了一句,“夫君。”
她极少叫夫君,每每叫一次楼宴便觉得值得,遂将人抱的更紧,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陪她到天明。
隔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一条北上的船上,船头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眉宇间和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